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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联大
leafletyp 发表于 2007-09-24 17:07:39
铛铛铛!!!更新啦!!!
前几天日夜与时不时出来游行的小强作斗争,问题解决后,更新一篇,我与阿德同学还是有区别de吧^o^
书记:《南渡集》(冯友兰)
《南渡记》、《东藏记》、《西征记》、《北归记》(冯钟璞)
近一年来,对西南联大的兴趣陡增,虽然没去过云南,却对昆明的印象极好。
没想到spear同学竟然放下南大的学业不顾去了昆明搞学术,惊讶之余,觉得这个决定实在是妙。
今天认识的朋友中又有对西南联大同样兴趣至深颇有研究者,赞!
被懂茶的人士评价说我跟普洱茶颇有茶缘,是啊,品普洱,是绿茶所不能企及的香醇。
中华读书报近日辟专版纪念西南联大(好像是到11月份整70周年),开篇便是冯友兰之女宗璞先生的文字,与感兴趣的同学共享:
今年是卢沟桥事变,我国开始全民抗战70周年,也是西南联大成立70周年(包括前身长沙临时大学)。8年抗战,中华民族经历了各种苦难,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,西南联大也是这段历史中极辉煌的一部分。
这些年来对西南联大的研究已成为专门题目。记得似乎是在20世纪70年代末或80年代初,美国人易社强来访问我的父亲冯友兰先生,请他谈西南联大的情况。这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个西南联大的研究者。他是外国人,为西南联大的奇迹所感,发愤研究,令人起敬。可是他多年辛苦的结果听说是错误很多,张冠李戴,鹊巢鸠占,让亲历者看来未免可笑。历史实在是很难梳理清楚的,即使是亲历者也有各自的局限,受到各种遮蔽,有时会有偏见,所以很难还历史原貌。不过,每一个人都说出自己所见的那一点,也许会使历史的叙述更多面、更真实。
余生也晚,没有赶上入西南联大,而是一名联大附中的学生。只因是西南联大的子弟,也多少算是亲历了那一段生活。生活是困苦的,也是丰富的。虽然不到箪食瓢饮的地步,却也有家无隔宿之粮的时候。天天要跑警报,在生死界上徘徊,感受各种情绪的变化,可算得丰富。而在学校里,轰炸也好,贫困也好,教只管教,学只管学。那种艰难,那种奋发,刻骨铭心,永不能忘!
现在有人天真地提出重建一所西南联大,发扬她的精神。还是那几个少年时朋友一起谈论,都认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情况完全不一样了,环境也不一样了,人更不一样了。真的,连昆明的天也不像以前蓝得那样清澈了。现在昆明的年轻人,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木香花。我们不再说话,各自感慨。
确实各方面都不一样了。那是在国难当头,民族危亡之际,一种生死存亡的紧迫感,让人不能懈怠。这是大环境。从在长沙开始直到抗战胜利,不断有学生投笔从戎。学校和民族命运是一体的。据联大校史载:先后毕业学生三千余人,从军旅者八百余人。奔赴抗日前线和留在学校学习,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。冯友兰先生曾在他为学校撰写的一次布告中,对同学说:“不有居者,谁守社稷?不有行者,谁捍牧圉?”不论是直接参加抗日还是留校学习,“全国人士皆努力以做其应有之事”。前者以生命作代价,后者怎能不以全身心的力量来学习。学习的机会是多少生命换来的,学习的成绩是要对国家的未来负责的。所以联大师生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,从未对教和学有一点松懈。1938年,师生步行从长沙经贵阳,跋涉千里,于4月26日到昆明,5月4日就开始上课。1942年以前,昆明常有空袭,跑警报是家常便饭,是每天必修之课。师生们躲警报跑到郊外,在乱坟堆中照常上课。据联大李希文校友(现任云南大学外语系教授)记忆,冯友兰先生曾站在炸弹坑里上课。并不是没有别的教室,而是炸弹坑激励着教与学,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,上昭日月。
……
西南联大校门
前几天日夜与时不时出来游行的小强作斗争,问题解决后,更新一篇,我与阿德同学还是有区别de吧^o^
书记:《南渡集》(冯友兰)
《南渡记》、《东藏记》、《西征记》、《北归记》(冯钟璞)
近一年来,对西南联大的兴趣陡增,虽然没去过云南,却对昆明的印象极好。
没想到spear同学竟然放下南大的学业不顾去了昆明搞学术,惊讶之余,觉得这个决定实在是妙。
今天认识的朋友中又有对西南联大同样兴趣至深颇有研究者,赞!
被懂茶的人士评价说我跟普洱茶颇有茶缘,是啊,品普洱,是绿茶所不能企及的香醇。
中华读书报近日辟专版纪念西南联大(好像是到11月份整70周年),开篇便是冯友兰之女宗璞先生的文字,与感兴趣的同学共享:
今年是卢沟桥事变,我国开始全民抗战70周年,也是西南联大成立70周年(包括前身长沙临时大学)。8年抗战,中华民族经历了各种苦难,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,西南联大也是这段历史中极辉煌的一部分。
这些年来对西南联大的研究已成为专门题目。记得似乎是在20世纪70年代末或80年代初,美国人易社强来访问我的父亲冯友兰先生,请他谈西南联大的情况。这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个西南联大的研究者。他是外国人,为西南联大的奇迹所感,发愤研究,令人起敬。可是他多年辛苦的结果听说是错误很多,张冠李戴,鹊巢鸠占,让亲历者看来未免可笑。历史实在是很难梳理清楚的,即使是亲历者也有各自的局限,受到各种遮蔽,有时会有偏见,所以很难还历史原貌。不过,每一个人都说出自己所见的那一点,也许会使历史的叙述更多面、更真实。
余生也晚,没有赶上入西南联大,而是一名联大附中的学生。只因是西南联大的子弟,也多少算是亲历了那一段生活。生活是困苦的,也是丰富的。虽然不到箪食瓢饮的地步,却也有家无隔宿之粮的时候。天天要跑警报,在生死界上徘徊,感受各种情绪的变化,可算得丰富。而在学校里,轰炸也好,贫困也好,教只管教,学只管学。那种艰难,那种奋发,刻骨铭心,永不能忘!
现在有人天真地提出重建一所西南联大,发扬她的精神。还是那几个少年时朋友一起谈论,都认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。情况完全不一样了,环境也不一样了,人更不一样了。真的,连昆明的天也不像以前蓝得那样清澈了。现在昆明的年轻人,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木香花。我们不再说话,各自感慨。
确实各方面都不一样了。那是在国难当头,民族危亡之际,一种生死存亡的紧迫感,让人不能懈怠。这是大环境。从在长沙开始直到抗战胜利,不断有学生投笔从戎。学校和民族命运是一体的。据联大校史载:先后毕业学生三千余人,从军旅者八百余人。奔赴抗日前线和留在学校学习,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。冯友兰先生曾在他为学校撰写的一次布告中,对同学说:“不有居者,谁守社稷?不有行者,谁捍牧圉?”不论是直接参加抗日还是留校学习,“全国人士皆努力以做其应有之事”。前者以生命作代价,后者怎能不以全身心的力量来学习。学习的机会是多少生命换来的,学习的成绩是要对国家的未来负责的。所以联大师生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,从未对教和学有一点松懈。1938年,师生步行从长沙经贵阳,跋涉千里,于4月26日到昆明,5月4日就开始上课。1942年以前,昆明常有空袭,跑警报是家常便饭,是每天必修之课。师生们躲警报跑到郊外,在乱坟堆中照常上课。据联大李希文校友(现任云南大学外语系教授)记忆,冯友兰先生曾站在炸弹坑里上课。并不是没有别的教室,而是炸弹坑激励着教与学,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,上昭日月。
……
西南联大校门
相关日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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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最新评论
-
2007-09-28 15:34:37 匿名 59.37.*.*
赞一个
太强了 更新速度比姜阿德还快
再赞一个
阅读真广
看过最深奥的报刊不过体坛的某人路过
最后赞一个
赞不认得的 spear同学 有理想就是好啊 -
2007-09-28 15:39:35 匿名 59.37.*.*
忘了说了 西南联大经过长沙的时候留下了区区几栋楼 “民主”“和平”如此类 不建议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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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30 23:24:11
恩~~那两栋楼了解过~但没机会去看呢~~好像现在是工大在用吧
-
2007-09-30 23:28:03
哦~~原来是不建议去看。。。同意。。 -
2007-11-11 01:58:38 匿名 202.101.*.*
该更新了吧?

